试图日码一万一的倾歌宝宝

羁绊 快新 甜

  羁绊 快新 甜
  
  在青梅竹马和一大堆喜欢我的女孩子中,我选择我亲爱的宿敌。
  
  <<<<< 分割线
  
  青子最后放弃了自己曾经那样深深喜欢过的青梅竹马,选择和白马走到了一起。
  
  在对绅士风格执着的这一方面,白马探与黑羽快斗莫名有些相似。
  
  工藤新一安静地听着身边的黑羽快斗第无数次丢下怪盗的扑克脸,晚风撩起他柔软的发丝,途经湛蓝双眸,亲吻他的面颊。
  
  “我还以为你会和她在一起。”
  
  他的语气平淡,完全听不出该有的遗憾。黑羽快斗摇着头,笑容有些夸张。
  
  “怎么可能啊?我和笨蛋青子。”
  
  工藤新一只是看着他,湛蓝的眼倒映出几乎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容,潋滟着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光。
  
  就好像透过黑羽快斗,在看他自己。
  
  黑羽快斗明白,他是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和毛利兰。
  
  在那场终于将少年的命轨拉回正途的大战里,工藤新一救了很多人,但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却永久地埋葬在滔天火光之中。
  
  那时强行将想要冲进去搜寻毛利兰遗体的工藤新一按回救护车的人便是黑羽快斗,他看到面前的少年缓缓放弃了挣扎,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里躺倒,一只手挡住视线,嘴唇紧咬。
  
  他哭了。
  
  在除却黑羽快斗无人看见的角度,工藤新一扯出僵硬的笑,无声地泪流满面。
  
  他终究不是神明,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黑羽快斗叹了口气。
  
  距离大战已经过去五年了。
  
  虽然拿到了APTX-4869的资料,回归了原本的生活,但工藤新一的身体终是留下了病根。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后遗症明显。
  
  虽然无数次试图复健,但工藤新一的行走仍是艰难。黑羽快斗将工藤新一拉进了自己的世界,也陪伴了他整整五年。
  
  “呐,新一。”
  
  黑羽快斗侧过脸,面上扬起了属于怪盗基德的笑容,仿佛仍是五年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怪盗,一身白衣游离于夜色之下,沐浴着所有观众的瞩目。
  
  “你知道吗?我这五年一直陪着你的原因。”
  
  工藤新一没有立即答话,他的目光横扫过天台上已然增添有岁月痕迹的栏杆,表情有些怀念。
  
  在他还是江户川柯南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与面前的人第一次正式相见。他从天而降,在绽放开来的烟花下笑得肆无忌惮。
  
  “宿敌之间的羁绊,真的很奇妙。”
  
  工藤新一勾起嘴角,语调迟缓。
  
  “我愿意用一生来追逐。”
  
  黑羽快斗骤然张开嘴,他的表情像是不可思议,僵硬地偏过头。工藤新一笑得温柔,湛蓝双眼里他的面容格外清晰。
  
  仿佛已经铭刻在里整整一个世纪。
  
  “今晚的月色真美。”
  
  “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
  
  黑羽快斗的心脏跳动得极慢,像是他们未曾看到彼此容颜的第一次焦急时,响彻在漫漫长夜的钟声。
  
  宿敌之间的羁绊真是美妙。
  
  让我这样轻而易举地将情意传达到你的心房。
  
  “我死而无憾。”

         PS:又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小短片,不过好在这次是在发糖。

礼葬 虐 BE

  礼葬 快新 虐 BE
  
  看着那沉默的人群,黑羽快斗侧了侧头。他拉着工藤新一的手指微微收紧,灰蓝色的眼底倒映着陌生而熟悉的人群。
  
  “名侦探,他们为什么那么悲伤?”
  
  工藤新一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抚上黑羽快斗的头,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今日没有下雨。广阔的天际被阳光渲染成淡淡的金,日光柔和地穿透云层,为每一个低头献上花束的人们镀上光辉,刻印岁月。
  
  黑羽快斗很不喜欢这种气氛,他小小的五根手指被工藤新一修长纤细的手指包裹住,格外温暖。他侧过脸来,看着工藤新一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名侦探,现在换成我变成小孩子啦~”
  
  工藤新一只是笑着,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令人心醉的温柔,看得黑羽快斗踮起脚想要吻他。可是因APTX-4869药效所制造的身高差,导致他即便踮起脚也够不着工藤新一的胸口。
  
  黑羽快斗委屈地拉拉恋人的手,工藤新一蹲下身,任由孩子气的小小少年肆无忌惮地用小手捏住下颌,亲吻温柔又嚣张。
  
  他们在黑衣人群里肆无忌惮地调情,站在阳光之下笑得开怀,而站在漆黑棺椁前的人群扬起悲寂的笑,看着棺材里一大一小的两句尸体十指紧扣。
  
  耳边响起《月光》的曲调,熟悉又陌生。工藤新一微微眯起眼,心口传来无数次来临的疼痛感,喉咙口处的腥气攀上眉眼,惹得他眸子里禁不住放出利光。
  
  “好久不见,小小的侦探君。”
  
  是麻生成实,那个被业火缠身,最后在《月光》的送葬曲中悄然消亡的男人。
  
  工藤新一侧过身,他此刻又变作了七岁孩童的模样,只是脸颊上没有眼睛。他稚嫩的面庞上笑容依稀,恍如当年。
  
  “好久不见。”
  
  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的恋人,又看向那个笑容温润的男人。他伸手拉了拉工藤新一的手臂,眼神有点儿委屈。
  
  工藤新一看向他,湛蓝的眼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满是无奈和宽容。
  
  叙过旧后,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迈开步子。他们走向那个洁白的世界,身后参加葬礼的人们用一双双红肿的眼睛注视着漆黑的棺木,最后在巨大的棺材送入火葬之后,才终于忍不住掉下第一滴泪。
  
  曾经无比鲜活的两个少年,如今彻底成为定格在记忆里面的黑白照片,永远无法挽回。
  
  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走得缓慢,无比沉重。他们从未停留,从未脚步虚浮,从未回头,从未松开紧扣的十指。
  
  他们穷尽了一生,终于走完从宿敌到恋人的这条路,并且,再也无法回头。

       后记:其实还算甜啦,不过感觉不虐的我完全不怎么会写诶嘿

白月光 快青/快新 虐向 BE

  白月光 快青/快新 虐 BE
  
  今天是黑羽快斗的婚礼。
  
  工藤漫不经心地想着,心底一小块柔软而僵硬的地方疼得厉害。他昂起头朝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孩子气的微笑,拿着公文包朝事务所走去。
  
  稀松平常的一天,没什么案件,没什么委托,他抱着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书本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咖啡冰冷,眼神悠远。
  
  去年的今天,他和黑羽快斗还是一对情侣,堪堪22岁的青年,未及步入社会,但他们是无比幸福的一对。
  
  原来即便是如此深厚的羁绊,也可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消失殆尽。
  
  他对着手里的福尔摩斯精装本露出一个孩子气的微笑,眼神却淡漠,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早在小兰选择放手的那一刻便该明白的。
  
  情感啊,是一柄双刃剑。
  
  而他只愿被伤害的那人是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分离,成全仅剩下的骄傲自尊。
  
  举办婚礼的时候选得特殊,是在晚间的八点半。工藤新一离开自己的事务所,虽然他早已是赫赫有名的侦探,但并不是每一天都会有案件上门,又或者所有人都约好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不予以打扰,让他安静地放空自己。
  
  他走到花店,挑挑拣拣。花店的老板递过一支玫瑰,工藤新一看着玫瑰微微愣神,最终淡淡摇头。
  
  那曾是他无数次在月色为背景的约会下,乐此不疲的魔术。虽然被不解风情的自己无数次拆穿并且吐槽,但那人却从未放下过扑克脸,一举一动优雅绅士,吸引多少女孩子惊叫不止。
  
  可是他如今这样尴尬的身份,为何还要送什么玫瑰。
  
  工藤新一最终选择了一束蓝色的勿忘我。
  
  他记得那些退却了温度的时光当中,总喜欢笑得孩子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少年,经常说着他最喜欢的花朵就是勿忘我。不管自己多少次询问原因,他也只是摇头不语。
  
  就当是告别好了,告别早已毫无留恋的过去。
  
  他可是工藤新一,他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站在日本智商金字塔顶尖的男人,这样的工藤新一,凭什么为他的宿敌黯然伤神。
  
  既然可以放下小兰,凭什么放不下一个黑羽快斗。
  
  抱着花朵的工藤新一望着镜子,微微失神。镜中的青年如此瘦削苍白,连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指都格外纤细,只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面承载着虚假的温柔,如同餐刀上折射的冷冽锋芒,面容分外冰冷。
  
  他扬起一个笑容,恍惚里,仍是高中时期的年少轻狂。
  
  “黑羽快斗先生,你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不论是贫贱还是富贵,都终生不离吗?”
  
  司仪的声音庄重,而被点名的男主人公却似乎有些恍惚。他微微偏过头,灰蓝的眸底恍如情深不移。
  
  “我愿意。”
  
  面前的中森青子娇羞的低下头。周遭宾客跟着起哄,在无数人一边叫喊着“亲一个”的簇拥下,黑羽快斗的目光却穿透人群,正对上那双自信的,极具安抚意味的湛蓝眼睛。
  
  于是他捧起面前姑娘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覆上红唇。他吻得庄重,像是在完成什么关乎毕生的重要指令。
  
  工藤新一笑得从容,眼神里的祝福真挚到让人叹息。他没有忽视最后黑羽快斗投来的那个眼神,自顾自将花朵放进花瓶,转身离去。
  
  步伐沉稳坚定。
  
  “工藤新一。”
  
  站在教堂外的金发女人眼神深邃,唇边的笑容意味不明。工藤偏过脸,却没有出声。
  
  “'走吧。”
  
  良久,她终于提起脚步,顺便甩给青年一串钥匙:“无论黑暗还是光明,皆由我们给予终结。”
  
  他们离去的背影,迎合着洁白的月光,却杳无踪迹,仿佛从未来临。

        后记:

        其实这是一个黑羽快斗失忆后忘记了责任和仇恨以及爱情只喜欢和工藤新一作对于是被工藤新一丢下一个人帮他报仇的故事……好像没写出来那种感觉?

脚步渐息 快新 短 虐向 BE

  亦然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雪白的衣角从他沾满鲜血的手指间滑开,脚步声渐息。
  
  .
  
  距离那场惨烈的决战已经过去了数月,潘多拉已然毁却,可是怪盗基德却仍旧没有销声匿迹。
  
  这与工藤新一事先列出的,'FBI与怪盗基德合作的条件不符,但作案地点却总是围绕着工藤宅打转。猜也猜得到原因,FBI的搜查官们着手撤离。
  
  三个月前,工藤新一不治身亡。
  
  其实他们原本可以活得风平浪静,十七岁那年的变故随着长达一年半的拉锯战落下帷幕,虽然最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这对青梅竹马遗憾错过,但他们都不曾后悔。
  
  得知工藤新一最后选择和毛利兰重回到青梅竹马的关系,黑羽快斗当天夜里发了一份预告函。他设计了一场无比华丽的魔术表演,然后在他最棘手的观众喘着粗气走到他面前时,微笑着递给他一朵蓝色妖姬。
  
  隔着单片眼睛,名怪盗的眼神格外深情。背后绚烂的烟花与清冷的月光铺成华丽背景,为逆光的少年精致五官打上一层阴影。
  
  “名侦探,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
  
  工藤新一微微抬头,湛蓝的眼中只有面前他眼中爱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他接过花朵,薄唇轻启,话语暧昧不清。
  
  “于是你是想和我在一起?”
  
  名怪盗的心脏因紧张“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他潇洒地跳下天台,平视着与他等高的蓝衣少年,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深情而优雅的吻手礼。
  
  工藤新一笑了笑,他的脸色苍白,但湛蓝眼里却亮得让人心悸。黑羽快斗下意识揽住他纤瘦的腰,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儿瘦得都快皮包骨头,顿时一阵心疼。
  
  怀里的名侦探修长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拽住他雪白的一角披风,满头大汗地在他怀里缩水成七岁孩童的模样。
  
  只是那紧捏着怪盗披风的手指,却直到昏迷也不曾放松丝毫。
  
  黑羽快斗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手臂,此刻不合身的蓝色西装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露出孩童圆润的肩膀。他熟睡的面容可爱得紧,神色平静,乖巧得像是个真正的孩子。
  
  捡起掉在地上的蓝色妖姬,黑羽快斗有些吃不准怀里的小侦探到底是否答应与他交往,但他抱着他一路朝黑羽宅飞去,接下来顺理成章地帮着换衣服洗澡抱上床睡觉,占尽了便宜。
  
  工藤新一并没有拒绝黑羽快斗,他反而近乎纵容地宠着让着他。当然黑羽快斗也不会过分,他是很会揣摩人心的,看他心爱的侦探的举手投足就能分析出他的心情。
  
  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先是转学,再是同居。然后工藤新一把黑羽快斗介绍给了全部亲友,日复一日地由着大型挂件似的快斗成日里和他粘在一起。
  
  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有有工藤新一在,那就一定有黑羽快斗。
  
  直到那次,一直觊觎着潘多拉的组织再度攻击了快斗。
  
  那一次的表演工藤新一刚好也在场,他刚刚诉说完自家恋人所用的手法和预告函的解答方式,顺便抛去一个挑衅的半月眼。对面不服气的快斗撅着嘴满心委屈,还没开口倒是子弹率先破风而来。
  
  被子弹打中左胸口的工藤新一当即被快斗送进医院,他连怪盗服装都差点儿忘记换,守在病房外差点儿没跟着休克,直到得到消息赶来的白马探和服部平次强行押他打了一针镇静剂。
  
  然后他将所有的一切乖乖上报给了脸色惨白地瞪着他的工藤新一。
  
  得知自家恋人的处境堪比当初他险些被强制执行证人保护计划的工藤新一头一次拒绝了快斗的撒娇卖萌撒泼打滚四重奏,还一脸严肃地狠狠训了他一顿。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阪黑炭说,真是看不出来他俩谁攻谁受。
  
  工藤新一找到了FBI,说服了快斗与他们合作。
  
  夫妻搭档,干活不累。加上这次白马和服部也都一并加入,寻找组织的效率自然快得多。一年后,工藤新一成功地找到了组织的大本营。
  
  当时快斗只顾着寻找潘多拉,他太相信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会看好他家名侦探,以至于后来得知中途进行到一半跑路能力一流的工藤新一就不见了踪影,他差点儿没把两人当成沙袋。
  
  可是不管如何散发预告函,那个工藤新一就是再也不曾出现。
  
  其实APTX-4869的永久性解药对工藤新一的身体所留下的副作用,就是会突发性地致使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然后暂时性地改变工藤新一的年龄。
  
  在那次决战之中,工藤新一变成了他十三岁的模样。他看到了黑羽快斗,可是身后的建筑被爆炸席卷着倒下,他大半个身体埋在废墟里,只露出沾满鲜血的手颤抖地抓住名怪盗雪白的一角披风。
  
  黑羽快斗没有感觉到。
  
  工藤新一抓得那样紧,可是雪白的披风从他沾满鲜血的手指间滑开,脚步声渐息。
  
  他无力呼唤,只薄唇轻启,未及说出最后一句“我爱你。”

 宿敌关系 快新 甜 HE

 
  他们归彼此,ooc归我√
  关系公开设定√
  两大组织破灭设定√
  潘多拉未找到设定√
  恢复身体升入大一设定√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没有发生命案,也没有某只笨蛋小偷的预告函。
  
  工藤新一抱着一叠刑法书穿过东都大学的校园,白衬衫牛仔裤轻轻松松勾勒出修长身形,走路似带着风,惹得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要轻松一些,不过非常容易牵扯进各种事件里的工藤新一光假条就放满了一盒子,成绩却从未落下年级前三。
  
  今天难得没有接到警部的电话,工藤新一决定去图书馆里好好研读一下他的专业书。不过压根就低调不起来,走不出宿舍楼十步就被发现了。
  
  “那个,工藤君?”
  
  女子带着点儿犹疑的声音拉回工藤的注意力,他侧过头,礼貌地笑了笑,黑发下白皙的脸庞迎着灿烂的阳光,眉眼镀上层金边,十足的俊逸。
  
  “工藤君,我们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希望可以采访你一下,不知道工藤君有没有时间呢?”
  
  女记者笑得有些歉意,放在裙边的手紧张地拉了拉衣角。工藤好脾气地点点头:“要问什么?今天刚好没什么事。”
  
  “打扰了。”女记者低头看向手里的台本。
  
  “五个问题就好,是广大日本群众针对您和怪盗基德的关系筛选的。”
  
  工藤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不置可否。记者小姐陪同他走到一旁长凳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敲打着膝盖,神色很认真。
  
  “第一个问题,请问工藤君和怪盗基德在一起,开心吗?”
  
  工藤将目光移开了一点儿:“很刺激,很安心,当然也很开心了。”
  
  “第二个问题,请问工藤君,您和基德毕竟在某种层面上来说,是处于对立面的,您是否会觉得与您的原则相违呢?”
  
  工藤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照耀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甚至下方的嘴唇也牵起安然的弧度。
  
  “虽然他用的方法的确不算很好,可是我能够理解。他没有真正地犯罪,只要将一切偿还过后,我不会过多的苛责。”
  
  “第三个问题,请问您为什么没有选择青梅竹马的毛利小姐,而选择了怪盗基德呢?”
  
  “兰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我曾经喜欢过她,虽然最终没有走到一起,但我们也是最重要的亲人和朋友。选择基德,是因为我的确喜欢他。”
  
  少年的耳尖染上初春桃花的色彩,却语句坚定。
  
  “第四个问题。”
  
  记者小姐努力咽了口唾沫:“警方一直没有公布过,但是所有人都很好奇,怪盗基德的真身到底是谁呢?”
  
  工藤抿起唇瓣,还没来得及开口,从道路另一头小跑过来一个少年,他略显凌乱的头发微卷,脸上的笑容阳光般开朗,修长身形裹在长袖衫和七分裤里,微眯起的灰蓝色眼睛看向记者小姐,然后优雅地俯身。
  
  “这位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在下黑羽快斗。”
  
  工藤唇角的弧度微深,眼神狡黠。他干脆地伸出手指,指向黑羽快斗。
  
  “喏,怪盗基德的真身就是他。”
  
  “诶诶诶——”
  
  黑羽快斗愣了愣,表情有些委屈:“名侦探?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昭告天下了??”
  
  看着笑得无奈地顺毛的工藤新一,记者小姐张了张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
  
  好年轻……好帅的基德……等等他看起来也和工藤君差不多大吧?!长得那么像真的不是双胞胎吗?
  
  “第五个问题。”
  
  记者小姐好不容易拉回思绪,攥紧手里的笔:“你们会幸福吗?”
  
  黑羽快斗扬起熟悉的笑容,手臂紧紧搂住工藤新一的腰。两张九成相似的面容洋溢着温柔坚定,十指紧扣。
  
  “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交错 虐 BE 全是刀子 慎入

  交错 伪快兰/快新 虐向 BE
  
  她微垂下头,他半昂起首,他们的十指紧扣,唇瓣在低头抬首间不经意交错。
  
  她骤然红了脸,眼中星光璀璨。
  
  <<<<<01 毛利兰
  
  新一离开的那一天,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回过头朝我挥挥手,脚步不曾停歇,步入黑暗之中,再也不曾归来。
  
  这样的梦境我做过无数次,直到时隔一年后,在他的葬礼上遇到了黑羽快斗。
  
  快斗的眉眼酷似新一,但气质却不尽相同。那时他站在磅礴大雨里神色死寂,如一只幽灵,我却罕见地没有惧怕鬼魂,而在他扯起空洞笑脸递出玫瑰时心如擂鼓。
  
  我在喜欢了五年的少年的葬礼,不争气地变了心。
  
  我从来不曾询问过快斗与新一的关系,偶尔不经意在柯南面前感慨,他只是尴尬地别过头,眼神悲戚。
  
  五年,我和快斗用了五年时间,从陌生人走到婚礼殿堂。在这五年间,柯南搬到了新一家,据说是新一父母养女的志保一直在照顾着他。
  
  我几乎再未见过柯南,只偶尔看到新闻报纸上,那张稚嫩的脸像极了曾经的工藤新一。
  
  快斗对我很好,他和新一有很多习惯爱好都不一样,但他和新一一样温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隔着指间的玫瑰,盛满溺死人的温柔。
  
  我想,我从未忘记工藤新一,他是我曾经深爱过的青梅竹马,可他终究不是能与我相伴一生的人。
  
  只要快斗还在我身边,我就有莫大的勇气。
  
  于是在最后一次诀别的梦境,我抬起头,轻声低语。
  
  再见,新一。
  
  .
  
  他看了眼满地的狼藉,表情漠然地抬起头。
  
  眼前茶发的少女将他瘦削的身子圈进怀里,颤抖的呼吸与抽泣声在耳边回荡。
  
  灰原哀终于变回了宫野志保。
  
  可是这世上再也没有了工藤新一。
  
  <<<<<02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几乎没有知觉的四肢,喉咙口里浓重的铁腥味儿,被黑暗占据的视野。
  
  我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随即苦笑着抬起没什么知觉的手臂晃了晃。
  
  在孤身闯入险境前,我拟订好的计划里包括了自行逃离并且找到卧底这一项。对于安室透和水无怜奈,我再熟悉不过,因此是执行计划的唯一人选。
  
  太过久远的记忆有些模糊,接下来的情节里,爆炸与枪声让我的耳朵不住嗡鸣。我孤身闯过半个基地,然后站定在两位同伴中间。
  
  其间的惊险根本数也数不清。
  
  在我仍清醒着的时候,所能回忆的最后一幕里,是漫天枪林弹雨间,安室透和水无怜奈惊恐的脸,以及我飞溅到脸上血液的温度。
  
  我似乎昏迷了很久,在这一段空白的时间里,我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我亲爱的宿敌先生,而是泪流满面的灰原哀。
  
  不,应该说,宫野志保。
  
  她告诉我,由于从前我胡乱服用过太多次解药,后来又在组织里被注入了许多成分不明的药物,加上这次身受重伤,我的身体已经垮掉了,根本承受不了永久性解药的药效。
  
  我偏过头,良久,下达了此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宫野,请你通知所有人,工藤新一的死讯。”
  
  .
  
  人大概真的不能做坏事。
  
  或许是之前接受了小兰回答,又享受着与黑羽快斗的暧昧,上帝终于开始惩罚我。
  
  当我时隔半月后再见到黑羽快斗时,他和小兰站在一颗樱花树下,弯着眉眼替她整理发丝。兰的笑容羞涩又温柔,而他灰蓝色的眼底倒映着她温柔眉眼,倒映着满树樱花纷飞,倒映着天地辽阔。
  
  却唯独没有我,工藤新一。
  
  我在心底轻轻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否定。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工藤新一。
  
  我是江户川柯南,我与黑羽快斗,从未相识。
  
  .
  
  骑士轻笑着抬起公主的手,吻手礼行得庄重而缱绻。
  
  那眼神温柔缠绵,却也虚幻冰冷,在钢盔下暧昧不清。
  
  <<<<<03 黑羽快斗/怪盗基德
  
  他们告诉我,我缺失了一块记忆。
  
  可我分明什么都记得。
  
  我记得自己的双重身份,记得自己所面临的庞大组织,记得自己有个青梅竹马,记得我有个恋人,他叫工藤新一。
  
  他死了。
  
  少年远去的背影高挑瘦削,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自信的光芒,眼神略微狡黠,让人自惭形秽的耀眼。
  
  得知他的死讯,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记得自己还顾得上维系那副扑克脸,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参加了他的葬礼,站在大雨磅礴之中,气氛压抑而悲戚,我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不甘于心。
  
  那双总是散发着自信光芒的湛蓝眼睛,像是汪洋大海。而如今那双眼再也无法睁开,可是大海没有枯竭,天空没有塌陷。
  
  他离开我身边,却仿佛他从未出现。
  
  “你是新一的朋友吗?”
  
  顺着那颤抖的发声源,我侧过脸。那儿站着一个姑娘,她双眼红肿,眉眼温柔,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她是我亲爱的恋人身边守护了多年的青梅竹马,听说那个组织里不知年龄的名演员称她为Angel,这样美好的天使,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我扯起僵冷的笑,递过一朵枯萎的玫瑰。
  
  这样美好的天使,怎么能不让人动心?但我的心属于工藤新一。
  
  如果你会因为我吃醋的话,那就请出现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会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我亲爱的恋人先生,你说好不好?
  
  可我心爱的名侦探,却再也出现。
  
  .
  
  他总站在我面前,用无法拒绝的态度保护一切,却没有人保护他。
  
  他是撕裂黑暗的光,可他却照耀不了自己,独自在黑暗之中远行。
  
  <<<<<04 宫野志保/灰原哀
  
  我喜欢过一个少年,他嘴硬心软,善良温柔,对生命予以最崇高的尊重,却总是忘记保护好自己。
  
  作为名怪盗兼名侦探的恋人,黑羽从开始接触到组织起,便强硬无比地介入。
  
  工藤总拿他没办法,他亲爱的宿敌先生心疼于他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粗心大意,一开始我总是一面抱怨伤害单身人士,心底却十分满意。
  
  后来名怪盗发现,那个一手将他父亲毁灭的组织,已经被黑色组织吞并。那个时候,他真正放下一切选择与FBI和公安联手。
  
  他们度过了一段快乐的生死与共的生活,随时随地的神经紧绷,他们深明及时行乐,在无数次枪林弹雨中大胆偷情,在撰写计划书时缠绵拥抱,常常惹得一众单身人士捂眼直呼虐狗。
  
  那段时间里的工藤终于有了人守护,他们彼此搀扶,十指紧扣,仿佛就这样牵着手走下去,便是一生。
  
  可是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黑羽快斗失忆了,他记得组织,记得潘多拉,记得工藤新一,但他忘了江户川柯南。
  
  他忘记了关于江户川柯南的所有事,甚至于稍一提到这个名字就会头痛欲裂。本来这没有什么,可是偏偏,工藤新一的身体承受不了永久性解药的药效。
  
  他再也变不回工藤新一,只能当一辈子的江户川柯南。
  
  我仍记得,当终于走出病房的工藤,他用他那双掩在镜片的双眼看向樱花树下亲昵的一男一女时,那样的背影。
  
  他逆着光,瘦小的脊背挺得笔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嘴角半弯起熟悉的弧度,镜片下的湛蓝眼睛一片寂静,将两段人生切割殆尽。
  
  他没有靠近,就那样一步步远离,再也不曾归来。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工藤的父母将我收为养女,陪伴在工藤宅里。江户川柯南接连跳级,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侦探,取代了当年的工藤新一,成为了时代之光。
  
  我想,这真是最适合那个人的称号。
  
  他是时代的光,是将犯人照得无以遁形的光,可谁是他的光?
  
  .
  
  时间安静地拐了一个弯儿,轻而易举地耍了所有人。
  
  那些轻狂热血的少年时光,埋在心底深藏,不小心挖出来,血肉模糊。
  
  <<<<<05 服部平次
  
  作为工藤的好友,我其实糟糕透了。
  
  循着工藤本该走下去的人生轨迹走下去,我和和叶如今也已经订了婚。虽然还会吵吵闹闹,但从未松开彼此的手。
  
  最开始听说工藤爱上了他的宿敌,放弃了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我差点儿没当晚直接从大阪飞过去。他明明喜欢她喜欢得要命,可他却选择了他的宿敌。
  
  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小兰已经渐渐地不再喜欢工藤了。
  
  然后在他被挚友威逼利诱想尽方法阻止靠近的那次决战里,听说黑羽快斗遗忘了所有关于江户川柯南的记忆。
  
  其实那时候最开始没心没肺安慰工藤说这样其实很好可以重新开始什么的人是我,后来听着电话那头的孩子沉默良久,通知我黑羽快斗和兰结婚消息,我险些没抄起许久不用的竹剑,劈头盖脸地把黑羽快斗揍得不能自理。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工藤新一彻底成为我回忆里的那个人,永远不可能回来。
  
  他曾经深爱却遗憾错过的姑娘,他如今深爱却无奈放手的男人,他们走到了一起。
  
  可是工藤呢?
  
  我只能学着他记忆里年少的模样,大大咧咧地搂着少年瘦削肩膀,试图给予他一点儿安慰。
  
  那段时间我请了长假,陪着工藤把东京走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已经被埋藏了五年的记忆,鲜活地呈现在我眼前,可我不能言语。
  
  黑羽快斗的婚礼举办得浪漫且专注,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是月下的魔术师,当他戴着单片眼睛穿上那身白色的西装,天地辽阔仿佛也不过如此而已。
  
  工藤买了一束花,是向日葵。在我对他们的故事仅有的认知里,那是兰小姐第二次将怪盗基德当成工藤新一。
  
  我的眼中只有你。
  
  江户川柯南的眼中,只有黑羽快斗。
  
  那是缠绕着业火的回忆,却不能随着业火一并燃尽。
  
  “服部。”
  
  工藤站定,他苍白的面容绽开一个熟悉的笑容,湛蓝色眼睛承载着令人心悸的温柔,长长的睫毛分割开细碎的光影。他瘦得好似皮包骨头,看着让我格外心惊。
  
  “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差点儿掉下泪来。
  
  眼前的少年,他曾经是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他现在是江户川柯南,被誉为时代之光,最具潜力的少年侦探。
  
  他是我的挚友,可我却也只能看着他离去,背影瘦削单薄,无尽孤寂。
  
  因为唯一被允许与他并肩的那个人,早已在时光斑驳间,交错平行。
  
  后记:
       伪快兰,所以其实快斗并没有喜欢上兰,只是以为新一死了所以守在兰身边而已,新一则是觉得既然忘记了这样很好所以选择了远离他们,但又舍不得出国就一直观望着,服部没有参与决战所以全是听灰原说的,白马和青子啊全被我无视掉了咳咳

坠入深海

入坑几个月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渣作……

  坠入深海 短 虐 现实向 BE
  
  你是工藤新一,今年十七岁,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的学生,高中生名侦探,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你喜欢的人是青梅竹马的同窗毛利兰,你最重要的挚友是关西的名侦探服部平次,你的宿敌是号称“平成年代的鲁邦”的怪盗基德。
  
  你在游乐场因为一桩杀人事件,被牵涉进一个庞大组织追溯至上世纪的复杂计划,你被毒药的偶发性作用致使身体退化成幼儿,自此化名居住在青梅竹马家里,将青梅竹马的父亲捧成徒有虚名的名侦探。
  
  你与服部平次相遇,在两次的试探与交锋中卸下伪装,成为好友,于是经常往来于大阪与东京。你疲于奔波,但心底也跃跃欲试。
  
  你邂逅了将你身体缩小的毒药幕后制作者,得知对方叛出组织,你一次次勉力将她护住,不经意与FBI建立良好合作关系,又在对决中与日本公安牵上线。
  
  于是理所当然般,你联合FBI、CIA、日本公安警察等,终于在一次次周旋中取得突破。你主动告知合作方自己的真实身份,以此得以深入进去,你制定了最终的作战计划,并且取得胜利。
  
  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人,是的,那是你的宿敌。他是个喜爱装模作样的小偷,月光下的魔术师。他身份成迷,易容术与变声技巧让他自由伪装,在与组织的对抗也曾至关重要。
  
  你最为重视的这个大怪盗,出乎意料的也是个好心的小偷。你与他几度交手,针锋相对间培养出惊人默契,短暂化敌为友携手共进,话语暧昧而犀利。
  
  你十分富有好奇心,也曾试图规劝宿敌,在对方意味不明挑逗里不经意丢了心。你明了心意,不经意出口却换得对方恶意言语。
  
  你挑起微笑从容淡定,眸中利光明灭止息,只当自己开了场玩笑,末了却强忍心痛吞没言语。你与基德交错平行,擦了身丢了心,却还勉力直视前方大步前进。你脚步不曾虚浮,昂首挺胸,泪水模糊不清。
  
  你是深海中的游鱼,沉浸风雨。遍体鳞伤不过为求对方片刻言语,你骗过对方,从未骗过自己,你宁愿自己从不曾如此清醒。
  
  你在抉择时犹豫不定,你想选择的是深沉海底,你亏欠的却是广阔天际,最后你选择成为飞往天空的游鱼,在水分脱干后坠入深海。
  
  你死在了他的眼底。
  
  〔快斗视角〕
  
  你是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级B班,魔术师,同时也是被称为“平成年代的鲁邦”、“月光下的魔术师”的怪盗基德。
  
  你在十七岁那年不小心打开父亲的密室,因此承担起父亲的秘密。你遇到过很多危险,也遇到过很多敌手,你本以为白马探就已经是最强的对头,但你遇到了另一个人。
  
  他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他叫工藤新一。
  
  你曾在钟楼上与他短暂交集,隔着幕布和沉冷空气,你被他逼得狼狈逃离,而对方却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不甘心。
  
  你将他视为宿敌,你想要主动挑衅,在那之前他却神秘失踪,你苦寻不已,最后却在铃木财团的行动之中偶遇一个幼小的孩童。
  
  孩童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现自信的光彩,像极了报道上出现过无数次的工藤新一。
  
  你打着宿敌的名号变着法儿向他靠近,你一点点偷走他的心,享受暧昧不清,享受无边默契。你没想过要与他更进一步,因此在他不经意告白时脱口拒绝,却再无力挽回。
  
  你与他不断靠近,你以为他不会放弃追寻,却忘记与怪盗基德纠缠不休的是江户川柯南,而他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与怪盗基德从不相识,他没有理由继续追寻。
  
  你不甘心,你以为你们是宿敌,但除此之外你们什么也不是。尽管你骄傲的宿敌内里善良柔软得一塌糊涂,但你是怪盗基德,你没有理由继续靠近。
  
  你主动出击,想要打破僵持关系。但你急于求成,遗忘怪盗的身份一点不比侦探安全反而更加危险,你与他暴露于危险之下,他选择将你推离险境。
  
  你看着他像条溺死的鱼沉入海底,眼底干涩流不出半点痕迹。
  
  你这一生终是将他亲手推离。